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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1日 在私人空间驳斥猫飞有蒜没蒜我也吃面
郭的相声可乐,不妨一听,说道RP,不敢苟同。听过他的几次访谈节目,欺骗一律的听到他抱怨同行对他的倾轧,同行相轻,再正常不过。虽然我没有看到哪个他的同行公开挤兑他,都是从他口中得知,但是郭揶揄这些他所谓的挤兑他的同行的话确是毫无口德,谁要是当面这么说我,我能大嘴巴抽他。由于候三爷在圈里的势力,他抱候的大粗腿,人往高处走,不说他什么。他对自己的授业老师,出言不逊,对簿公堂。他言之凿凿不承认这个老师,那你这10几年来他为什么不提此事,为什么一出名就把老师捅出来。 草根,草根么?德云社存在了多少年了,郭在安徽台中央台主持了多少年了,还不是一样没人知道。我就不信他的艺术造诣在2006就忽然之间质变了。谁信谁举手。要不是他和BTV和各个媒体的上下打点像新歌打榜一样推他,他能红?
还是那句话,听相声不是你的错,拿相声演员当楷模就是你的不对了…… 3月19日 送人历险记书接上文。
T大大,被火车拉着就出了邢台站了。这才明白过来,赶紧的想办法下车啊。而且就说出来送人了,这一耽误,家里人也不知道,回头该着急了。所以呢T大大,心里头也很着急。这一着急呢,在对事情的准确判断能力上就容易打折扣。要不说越情况紧急越不能紧张呢。就是由于着急,紧张。T大大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也正是因为这个错误的决定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的历险记。
本来从邢台出来,北上两个多小时就能到石家庄了(那时候,火车没提速),石家庄是大站,来往的车多,会邢台会方便很多。可是T大大着急啊,这一着急就想赶快下车,心里想的是,早点儿下车还能离邢台近点儿,可是再近也不能腿儿着回去不是。结果,从邢台出来的第一站——官庄。T大大就匆忙的下了火车。匆忙到什么程度?都忘了自己出来送人的时候身上没带钱了,就带了块八毛的零钱——交存车费用的。人站在官庄车站的站台上,看着远去的火车,被凉风儿一吹,心里一下子清醒了。这才发觉自己的错误。失败啊……
官庄车站很小,现在是否扩建我不得而知。反正那个时候只是个比乘降点稍微好点儿的站,客货混用,售票处,候车室,行李房全都在一个房子里面。T大大近去问了一下。心里彻底凉了,当天晚上已经没有客车经停官庄开往邢台的了。好在那个时期(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人们都还非常热情,非常朴实。车站值班的列车员帮着想办法。进了调度室,哗哗的查纪录。终于发现了现在正在官庄编组的一趟货车,是要开往邢台的,而且在邢台还要加车皮。这下可好。领着T大大就奔了这个货车的守车了。守车知道么?就是货车最后面的一节,运转车长就在这一节里工作。好在运转车长比较好说话。还真答应了。T大大心里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心中想着可算能回家了。什么叫无巧不成书。话说货车就要到邢台的时候,在路过一个小站的时候,站台上的调度飞上来一个胶皮圈子给车长。那个时候通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可能客车好一点儿,像这种烧煤的内燃机的通讯就是靠这种胶皮圈子,就是个大约有26自行车轱辘那么大的胶皮圈子,刷,飞上来,司机或者车长伸出胳膊,卡,一挎,就算接上头了。胶皮圈子上有一个牛皮包,包里面就是通讯的内容。车长看了看,非常无奈的对T大大说,太对不住了。你回不了邢台了。刚接到通知,不进邢台编组,一站到郑州。
这时候说话就已经晚上八九点钟了。T大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货车从邢台站呼啸而过,还不能跳车。好在T大大比较乐观,即来之则安之。和车长两个人一路喝茶抽烟聊大天,倒也不觉的郁闷。很快天也就亮了。到安阳了。货车要在这里换车头。大家都知道车头不出局的。过了安阳就不是北京铁路局了,归郑州局管了。所以的换车头。有折腾了半天儿。可算到了郑州。要说这个车长,真够仗义。把T大大安排到铁路招待所,然后又帮T大大办好了当天回邢台的通勤车票,才告辞下班。
好在从郑州回邢台还比较顺利,又有通勤票,不用花钱。T大大总算疲惫的回到了邢台,当他从车上下来走过天桥的时候,看到当天开往天津的火车正在缓缓驶出邢台站。 3月15日 用我的记忆来放松您的紧张很久没有像模像样的更新我的空间了,大约这个就可以被归类到死博之类了。纠其原因大概并不仅仅是因为懒,大概心情是个重要的因素吧。心情不整齐,实在是想不出来拿出点儿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和大家伙儿分享。我不希望我这里成为我每日生活的流水帐,您们看着腻歪,我写着也别扭。我还是希望我能够把我的一些奇特的有趣的内容存留下来,让大家也一同放松。
遗憾得很,我不能够读万卷书,更谈不上行万里路。所以我的经历乏善可陈,按部就班的小学中学大学,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经历。好在我的父辈们是有故事的一辈人,他们承载了太多的辛苦,迷茫,离奇,荒诞。我小时候的娱乐项目之一就是听父母和他们的朋友聊天,大家可以想象,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普通人民的业余生活是非常匮乏的。没有KTV,没有美国大片,没有黄金周的乾坤大挪移。那个时候商场的一楼不卖化妆品卖的是酱油醋,那个时候电影票不是几十而是几毛。所以那个时候我最喜欢听大人们云山雾罩的砍大山了。
容我慢慢回忆,把有趣的事情记录下来:
送人历险记
主角是我父亲的同学,和我父亲一样的天津知青,言谈幽默现在回想时常忍俊不止。按照天津的称呼,我应该称呼他为大大,也是伯父的意思。
为了叙事方便,我们不妨暂且用T君,来代替好了。
这段经历是我在小学的时候一次T大大来我家做客,同我说起的,记忆颇深。那时我父母和T大大,都在邢台工作,都是天津的知识青年。邢台这个地方一贯默默无闻,大家应该非常不熟悉。向北100多公里是河北省会石家庄,向南100多公里是成语城市邯郸。除了66年地过一次震以外,没什么新闻让这个城市留名。但是那个时候这个城市里却有很多的天津人。因为从天津迁来了好几个工厂到邢台,原因不得而知,因为早已经过了三线建设的年代。总之天津人很多就是了。而且很多天津人在工厂中担任的都是供销科长之职,为什么?天津人能说啊。供销科,买进卖出走南闯北的用天津认顶合适了。我的这位T大大就是一位供销科长。跑销售么,常年出差奔波的,客户朋友的自然很多。这天T大大是去邢台火车站送一位天津的朋友,老朋友了,当然要送。那时候还没有出租。28飞鸽加重,哥俩一前一后就奔了火车站了。话说邢台处在京浦线上,本不是什么铁路枢纽,所以过往的列车也并不甚多。发往天津的火车每天只有一趟,当时是381/382次,始发还不是邢台,终点是天津西站。不知道这次车现在改成什么了。我记忆中那是似乎是晚上7点多从邢台经过,第二天一早到天津。T大大和朋友不进不慢的赶到车站。没多久火车进站。哥俩又一同上了火车,热情么,送人就要送的彻底。然后哥俩点上烟,开始继续聊天。说到这里,大家是不是隐约的赶到不妙了。对没错,您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T大大地却没听到开车预备铃声,也没有听到车站的广播。谁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车站压根儿就没有广播。总之,当T大大反应过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吭哧吭哧的出站了。 3月12日 我的短期目标是中500万,长期目标是中10个好大一捆,数了半天,看得我眼晕。踹怀里,从银行里边往外走,觉得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怀好意。一头钻进车里,赶紧锁门。
就这样,很迅速的,我就把首付交了,速度之快,决定之迅速和买第一个房子的时候不相上下。价格却是天壤之别。卖楼销售人员的态度也是急转直下。给完钱之后,Y就不搭理我了,把我撂旱地儿上了。丫居然自己吃饭去了。上传合同居然传了1个多钟头,然后我一看还把价钱弄错了,少写了2万,早知道不告诉孙子了。
就这样吧,钱都交了,不捉摸了。盼着这帮孙子早点儿盖吧,每天下班路过的时候搂一眼,看看什么时候开始挖坑…… 3月5日 生活就是从一次花钱到下一次花钱我们同事都说现在买房子的人就好比是——49年加入国民党,那简直是太看不清形势了。他们感情都100多平的大房子住着。
我毫不犹豫地把他们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不管不顾的纵身入到了房奴的行列之中。
坑还没有呢,我就把钱交给人家了。冲动么?好像有点儿,不管了,拼RP吧,我现在住的房子也是在半天之内作出决定就掏钱了。
我坚信再次的房子也会有人住,我又不是买的独门独院,不怕……
对了,谁有闲钱,借点儿。很快就还! 3月2日 去低纬度旅行-2写了飞机。天空中飘着小雨儿,空气湿润的有点儿暧昧。还好有人来接。一样的机场大巴,大巴上广告电视里面的粤语才能让我感觉到已经来到了广州。已经11点多了,外面乌其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不知景色如何。只坐到终点站,广州火车站。看到一片趴活儿的出租,我们一共9个人,居然两辆车就走了。前面的Jetta坐了5个,车屁股都快擦地了。广州的的哥真是飙悍,刚一起步,我就感觉到了。不用他老人家提醒。我赶紧把安全带勒上。回头和我弟弟对视了一下,我从他的眼神里面分明读出了Orz。一路走的都是高架路,看起来高架路在这个城市非常的历史悠久和普遍。路普遍都很狭窄,都是一上一下的单车道,出入口也都非常窄而且出现的非常措手不及。很多急弯处赫然标着限速30。的哥丝毫不care这些牌子。把车开得飞快,只觉耳边生风,路灯急速的退后。没有任何减速的进出路口,逆行超车。我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速度表,灯光昏暗什么都看不见。只好心中默念求护词。终于到了目的地。把一部分人安顿在中山大学的招待所。嘱咐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征途。 3月1日 去低纬度旅行我,一北方蛮夷之人,未尝去过南方。广州对于我来说纬度已经足够低了。没有奢望过非洲之类。
决定作得很匆忙。我一向是个用YY来满足自己欲望的家伙。计划的特别周详,功课准备得非常完备。仿佛拔腿就能出发,可是到了掏钱的裉节儿上,心里就打退堂鼓。这次也是一样。电打了一样,唰唰唰的查机票。一闪念没定,结果传天一看,回程票就涨了110。这下坚定了我放弃的注意。被老婆一通奚落。咬牙跺脚,不过了。不就是几千块钱么。买。嘀嘀两条短信,1万多块就没了。电子机票就是微妙,花了钱了,连个响儿都听不见。作为一个土人,对于这种虚无票面的电子票深感忧虑。电话查询一番,确认无误,沾沾自喜。有折腾了无数电话预定清真餐。虽然知道配餐公司都极其不靠谱,既便预定了,也不一定能配到飞机上。但是总强过不定。
三十儿当天,回天津找大家热闹热闹。一如既往的吃饭看电视。冯巩刚出来,我就睡着了。没看见本山大叔的“太有才了”,引为憾事。初一早晨,吃了点儿东西。带上人马开车又回北京。路上却接到了携程的电话,说我订的航班延期了。大爷的,赶紧换别的吧。本来订的6点多的,结果知道7点多才登机。到了广州都快11点了。飞机不错777,倍儿新,空姐寒碜点儿,我忍了,饭难吃,我忍了。但是初一走就是有好处。后面都空着呢。有大座,躺上就睡吧。快到广州了,把我给颠噔醒了,赶上过山车了,飞机内一片大呼小叫,赶上气流了。折腾了一番恢复平静。是不是司机看着晚点了,和旁边国航的飙机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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