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laimani 的个人资料Sulaiman's Space照片日志列表 | 帮助 |
|
8月10日 我们的目标是——没有烦恼每个人,每个团体都有自己的目标。
高露洁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护舒宝的目标是没有侧漏
……
我的目标就是没有烦恼,让我没有烦恼,让我的家人朋友没有烦恼,让莅临这里视察工作的各级领导没有烦恼。
显然烦恼这种东西是很主观的很虚无的很摸不着看不见的不好量化的感性指标,并不象蛀牙和测漏一样可以非常方便的量化和考评。对于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指标,有的放矢,解决起来大抵也不会费很大的周张。
可是“没有烦恼”就不好考量了,所以我只好非常含蓄的将其修正为:
我的终极目标是——让大家尽可能的没有或者少有烦恼。虽然阅读起来比较繁琐,但至少不会让因为光顾了这里没有丝毫
减少烦恼的朋友产生上当受骗的感觉而令我感到内疚和汗颜从而产生自己尸位素餐沐猴而冠占着茅坑不那啥白白浪费大好的
MSN硬盘空间的悲观主义情绪。
但是如何才能不烦恼,这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从事物的反面入手也不失为一种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就仿佛我们中学的物理老师在阐述逆向思维的时候隔三岔五就要举出的纺线老太太和捣乱芦花鸡以及篱笆墙之间的不得不说的故事。
所以打算要不烦恼有个办法就是让自己快乐,即便以高等动物自居的人(这个称号是人类加给自己的,不知道是不是名副其实)的大脑仍然比较单线程。一般在快乐的时候就不容易琢磨烦恼的事儿。“好了伤疤忘了疼”,“记吃不记打”等广泛的流传在劳动人民中间的谚语是对这种现象的完美诠释。
想要快乐其实还是很简单的,花费也不高,也不需要什么高难度的技术动作和高深的理论支持。
晚上回家,经过了和老婆的一番争执权衡,月度预算决算的归纳总结,最后通过扔钢崩儿决定了走高速回家,当我走在清河桥上,看见桥下路口的各色车等堵成一坨的时候,我会由衷的快乐,甚至发出小人得志的卑鄙笑声。瞧,5块钱就能换来一晚上的快乐。成本不高吧。
再说说我老婆,如雷贯耳的国立戏剧学院的毕业生。总为自己现在沦为娱乐记者暗自嗟叹,眼瞅着自己的同学们的名字能够时常不断的出现在各种质量良莠不齐的电视剧的或前或后的演职员名单中随着广告一起滚动的时候,就感到极端的不平衡,就慨叹自己的名字只能出现在八卦这些人的报纸上。所以我老婆的快乐只好降低标准到不要荒废自己的专业知识,不能提笔作编剧写戏剧了。也不能和滚滚前行的戏剧大潮脱节。经常的观摩话剧成了我老婆对专业知识的温故知新和和她对快乐追逐方式。
昨天晚上我又陪老婆去寻找她的快乐了,国家剧院,两幕戏剧《Sorry》。天气很闷热,我从华侨大厦走到剧场就一身汗了。不过剧场里面还挺凉快的。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的厕所只有两个蹲位却有6个小便池。
凉快之后就感到饿了,刚吃了一口,伙计就颠颠儿奔过来,告诉我不许在里面吃东西,要在休息室吃。我考,这么多讲究,我说这里怎么不卖爆米花呢。
话剧开演,焦晃真老,一把年纪了还动辄作雀跃状,也不怕闪着。女主角太丑,身材太差,对白太匪夷所思。上眼皮逐渐变沉重,座位也不如电影院舒服,旁边的大龄女青年的香水味道太可怕……终于中场休息了。
老婆面带微笑的说:我们回家吧。
别,看完吧,看完再走,我心怀鬼胎的回答
不看了,我怕你打呼噜。
啊,难道我真的睡着了???
不过据我的观察这个话剧真的没什么意思,因为很多开场之前道貌岸然作圈内人状的文青文中全都撇着嘴走掉了。
这半场话剧让我老婆情绪不错,看来她快乐了。
我也很快乐,以为我很庆幸自己没有把车放在剧场院子里面而是放在了华侨大厦……
8月1日 高潮总是来得太突然二子开着他的N手三缸破夏利吭哧吭哧的颠出小区,恶狠狠的轰走了四五拨伸手拦车的大叔大嫂。心里念叨:打击黑车呢,不知道啊你们!一边咯吱咯吱的摇下窗户,点上一根儿点儿零的中南海。喀嚓,咔嚓,二子心里早已问候10遍减速带的女性亲属。右手忙不迭的把烟送嘴里叼着,然后赶紧一把抓住档把儿。不抓住就掉档。二子越想越憋气。以前骑二八飞鸽的时候蹬得快了就掉链子,现如今还了机动车了。过个减速带就掉档。全都是穷闹的。
连着下了一个礼拜的雨,二子住的这个城乡集合部非常自然的出现了一个个的水泡子。蛤蟆咕呱咕呱的不知疲倦,仿佛迎接太阳的再次出现。太阳对于这一个礼拜都没磕过积雨云丝毫没感到羞耻。大雨奔南去了,他利马挺胸叠肚得踱出来铆足了力气晒大伙。
二子从斑驳的车窗贴膜往外看了一眼,有气无力的念叨:不知道臭氧层薄了啊,您还这么可劲儿的招呼。
太阳公公牛逼烘烘的回答:老子又为北京多贡献了一个蓝天。
“我操” 二子没了脾气。
今天是周末本来二子不打算出来,没奈何家里老婆不住的唠叨。老婆大着肚子,二子不敢造次,为了耳根子清静,灰溜溜的领命出征。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任务,二子没辙啊,硬着头皮上吧。
什么事儿呢?让二子两口子这么上火。房子呗,除了房子还有什么事儿能让二子两口子上心。
二子两口子,典型的双职工,温饱有余小康不足。眼瞅着添人进口,二子现在的15平米小屋肯定不够住了。二子的老婆成天念叨着买房买房,每天晚上都把存折拿出来翻上十几遍,恨不得能多翻出来几个零。
满大街的楼盘的确很多,尊邸,豪宅,水郡,别墅。你要是叫个某某小区,某某里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二子其实心里稍微还是有点儿底的。忍了这二年,手里也多少存了俩钱儿。而且眼看着网络上支持做空的呼声甚嚣尘上,仿佛只有傻缺才现在买房呢。二子天真的希望售楼处能够门可罗雀的倒履相迎准业主的到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二子一进门就被打击了。这哪是售楼处啊?简直就是自由市场!这哪儿是买房子啊?这分明就是买白萝卜,还是不过秤,论堆撮的那种。乌秧乌秧的人头让二子一阵眩晕。门口坐着一溜儿先生小姐,根本就没拿正眼儿瞧小背心大裤衩哪也不挨哪的二子。
气的二子一声断喝——你们谁出台啊?
当然这是二子心里想的,没敢喊出来,因为他偷偷的衡量了一下自己和旁边保安的力量对比。
一个售楼小姐特不情愿的扭将出来,背诵导游词儿一般的牵着二子在沙盘前面边游走边忽悠。臭得冒绿光的小清河成了环绕水系,堵得可以撮两圈的立汤路成了通衢大道。坐三蹦子都要六块钱才能到的承铁站,丫居然恬着脸告诉二子步行5分钟。二子心里说:靠,看我长的象刘翔还是怎么的?
不能忍了,二子急活活的终止了小姐千篇一律的无聊前戏,直入正体。开个价吧!
小姐也不含糊,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连连发问:要多大面积?什么朝向?什么楼层?
二子雄赳赳的用胸腔共鸣说道:我要板楼,南北通透的100平米的2居!!!
刷拉刷拉的一本正经的翻销控,也不知道翻到什么,反正二子是没看清楚。小姐开口了。就剩下一套了,103平米,单价8300,总价…………
后面的话二子没听清楚,因为他已经high了,一年以前还5000多的房子居然涨到了8300,高潮来得太突然了,二子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就high了。二子木然的走出售楼处,对小姐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看过《三毛流浪记么》?知道三毛买米么?
小姐特温柔的回答——有病!
这是小说,纯属虚构。我老婆没怀孕!你们可以先把份子钱存好,过两年再给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