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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0日 重张大喜,若干月之后首次更新——尝试Awana非常抱歉很长时间没有过来更新这里了。实在是想不出来说点什么。 不过想来想去还是吃最受欢迎了。所以还是献上一次吃的经历吧!
一直致力于发掘尝试北京各种Halal Food的我和我老婆,最近得到消息, 北京又开了一家马来西亚的餐厅名叫——Awana。 一直也没有打听到什么确切的信息,网络上搜索到的结果也很有限,没有 地址没有电话。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在一个给外国人看的杂志上看到了这家 餐厅的信息。有地址和电话。 按照电话打过去询问确认了的确是Halal后。决定过去尝试一下。 上周六去的,状态不好。我有点儿热伤风,鼻子不通气,影响状态。
地址很好找,女人街,星吧路,就是新豪运的那条路,就在路口。
一楼居然是个酒吧,心中不禁感叹入乡随俗的力量。不禁上楼拽过一个 外国跑堂的再次确认是否halal。还好,黑黑的帅哥告诉我这里: only server Halal meat。
看了看菜单,价格不算很夸张。和Rumi,鑫格里差不多。 照例是我老婆点菜: 一个拼盘,包括沙拉,炸鸡翅,春卷,沙嗲肉串。这个拼盘是两人份的(65元) 一个牛排,狠了狠心,要了7成熟的。(45元?不确定了) 一个海鲜带子炒饭,这个后来没吃,打包了。(42元) 一份海鲜云吞,(45元?也不确定了) 一杯芒果汁,一杯番茄汁(25/杯)
点评: 拼盘不错,两个人吃一点不嫌的局促,沙嗲肉串的味道比较特别。沙拉里面肯定是 方了独特的调料,味道很意外。鸡翅,春卷的味道没什么特别。配沙拉有两种酱 一种花生的,一种甜辣的,喜欢那个甜辣的。
牛排的肉不错,分量也不算小,我们俩口子一人一半也没觉得很少。 配菜的蔬菜不认识,反正我也不吃菜。尝了一口,味道奇特。
海鲜云吞,我喜欢。汤酸酸辣辣的。就是云吞的个头太大了。为什么不做的精致一点儿? 也许马来西亚的云吞的确如此也未可知。
吃完上面这些,我们俩就已经饱了。一人尝了一口炒饭,感觉配上沙拉的甜辣酱很好吃。
配合几张图片看看吧
图片到这里看吧,发现了一个好玩的放照片的地方:
4月6日 10分钟换好备胎走到清河路口,追着黄灯过来的。看着汹涌的自行车流,有点儿不知所措。就觉得左后轮咯噔一下。我还以为压谁脚了。
看了半天,也没人拍我窗户。看来是没事。估计压个砖头什么的。无视,继续走。
走到北沙滩,后面一个京J的小面,狂嘀我,我不明所以,还挺生气的。结果哥们巨费劲的和我并排了。冲我喊,我赶紧摇下窗户,结果哥们说:你后轱辘没气了。回头一看,可不是么。左后轮瘪了。赶紧敬礼,表示感谢。
正好桥下掉头,靠边,打双蹦,支三角牌。给公司打招呼,取工具,拿备胎。我本以为肯定挺费劲挺麻烦的。结果还好,不怎么困难。挺简单的就弄好了。
明天还得找地方补胎去,不知道补了之后还能不能用了,是不是就拿这个破过的当备胎算了。 3月31日 在私人空间驳斥猫飞有蒜没蒜我也吃面
郭的相声可乐,不妨一听,说道RP,不敢苟同。听过他的几次访谈节目,欺骗一律的听到他抱怨同行对他的倾轧,同行相轻,再正常不过。虽然我没有看到哪个他的同行公开挤兑他,都是从他口中得知,但是郭揶揄这些他所谓的挤兑他的同行的话确是毫无口德,谁要是当面这么说我,我能大嘴巴抽他。由于候三爷在圈里的势力,他抱候的大粗腿,人往高处走,不说他什么。他对自己的授业老师,出言不逊,对簿公堂。他言之凿凿不承认这个老师,那你这10几年来他为什么不提此事,为什么一出名就把老师捅出来。 草根,草根么?德云社存在了多少年了,郭在安徽台中央台主持了多少年了,还不是一样没人知道。我就不信他的艺术造诣在2006就忽然之间质变了。谁信谁举手。要不是他和BTV和各个媒体的上下打点像新歌打榜一样推他,他能红?
还是那句话,听相声不是你的错,拿相声演员当楷模就是你的不对了…… 3月19日 送人历险记书接上文。
T大大,被火车拉着就出了邢台站了。这才明白过来,赶紧的想办法下车啊。而且就说出来送人了,这一耽误,家里人也不知道,回头该着急了。所以呢T大大,心里头也很着急。这一着急呢,在对事情的准确判断能力上就容易打折扣。要不说越情况紧急越不能紧张呢。就是由于着急,紧张。T大大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也正是因为这个错误的决定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的历险记。
本来从邢台出来,北上两个多小时就能到石家庄了(那时候,火车没提速),石家庄是大站,来往的车多,会邢台会方便很多。可是T大大着急啊,这一着急就想赶快下车,心里想的是,早点儿下车还能离邢台近点儿,可是再近也不能腿儿着回去不是。结果,从邢台出来的第一站——官庄。T大大就匆忙的下了火车。匆忙到什么程度?都忘了自己出来送人的时候身上没带钱了,就带了块八毛的零钱——交存车费用的。人站在官庄车站的站台上,看着远去的火车,被凉风儿一吹,心里一下子清醒了。这才发觉自己的错误。失败啊……
官庄车站很小,现在是否扩建我不得而知。反正那个时候只是个比乘降点稍微好点儿的站,客货混用,售票处,候车室,行李房全都在一个房子里面。T大大近去问了一下。心里彻底凉了,当天晚上已经没有客车经停官庄开往邢台的了。好在那个时期(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人们都还非常热情,非常朴实。车站值班的列车员帮着想办法。进了调度室,哗哗的查纪录。终于发现了现在正在官庄编组的一趟货车,是要开往邢台的,而且在邢台还要加车皮。这下可好。领着T大大就奔了这个货车的守车了。守车知道么?就是货车最后面的一节,运转车长就在这一节里工作。好在运转车长比较好说话。还真答应了。T大大心里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心中想着可算能回家了。什么叫无巧不成书。话说货车就要到邢台的时候,在路过一个小站的时候,站台上的调度飞上来一个胶皮圈子给车长。那个时候通讯不像现在这么方便,可能客车好一点儿,像这种烧煤的内燃机的通讯就是靠这种胶皮圈子,就是个大约有26自行车轱辘那么大的胶皮圈子,刷,飞上来,司机或者车长伸出胳膊,卡,一挎,就算接上头了。胶皮圈子上有一个牛皮包,包里面就是通讯的内容。车长看了看,非常无奈的对T大大说,太对不住了。你回不了邢台了。刚接到通知,不进邢台编组,一站到郑州。
这时候说话就已经晚上八九点钟了。T大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货车从邢台站呼啸而过,还不能跳车。好在T大大比较乐观,即来之则安之。和车长两个人一路喝茶抽烟聊大天,倒也不觉的郁闷。很快天也就亮了。到安阳了。货车要在这里换车头。大家都知道车头不出局的。过了安阳就不是北京铁路局了,归郑州局管了。所以的换车头。有折腾了半天儿。可算到了郑州。要说这个车长,真够仗义。把T大大安排到铁路招待所,然后又帮T大大办好了当天回邢台的通勤车票,才告辞下班。
好在从郑州回邢台还比较顺利,又有通勤票,不用花钱。T大大总算疲惫的回到了邢台,当他从车上下来走过天桥的时候,看到当天开往天津的火车正在缓缓驶出邢台站。 3月15日 用我的记忆来放松您的紧张很久没有像模像样的更新我的空间了,大约这个就可以被归类到死博之类了。纠其原因大概并不仅仅是因为懒,大概心情是个重要的因素吧。心情不整齐,实在是想不出来拿出点儿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和大家伙儿分享。我不希望我这里成为我每日生活的流水帐,您们看着腻歪,我写着也别扭。我还是希望我能够把我的一些奇特的有趣的内容存留下来,让大家也一同放松。
遗憾得很,我不能够读万卷书,更谈不上行万里路。所以我的经历乏善可陈,按部就班的小学中学大学,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经历。好在我的父辈们是有故事的一辈人,他们承载了太多的辛苦,迷茫,离奇,荒诞。我小时候的娱乐项目之一就是听父母和他们的朋友聊天,大家可以想象,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普通人民的业余生活是非常匮乏的。没有KTV,没有美国大片,没有黄金周的乾坤大挪移。那个时候商场的一楼不卖化妆品卖的是酱油醋,那个时候电影票不是几十而是几毛。所以那个时候我最喜欢听大人们云山雾罩的砍大山了。
容我慢慢回忆,把有趣的事情记录下来:
送人历险记
主角是我父亲的同学,和我父亲一样的天津知青,言谈幽默现在回想时常忍俊不止。按照天津的称呼,我应该称呼他为大大,也是伯父的意思。
为了叙事方便,我们不妨暂且用T君,来代替好了。
这段经历是我在小学的时候一次T大大来我家做客,同我说起的,记忆颇深。那时我父母和T大大,都在邢台工作,都是天津的知识青年。邢台这个地方一贯默默无闻,大家应该非常不熟悉。向北100多公里是河北省会石家庄,向南100多公里是成语城市邯郸。除了66年地过一次震以外,没什么新闻让这个城市留名。但是那个时候这个城市里却有很多的天津人。因为从天津迁来了好几个工厂到邢台,原因不得而知,因为早已经过了三线建设的年代。总之天津人很多就是了。而且很多天津人在工厂中担任的都是供销科长之职,为什么?天津人能说啊。供销科,买进卖出走南闯北的用天津认顶合适了。我的这位T大大就是一位供销科长。跑销售么,常年出差奔波的,客户朋友的自然很多。这天T大大是去邢台火车站送一位天津的朋友,老朋友了,当然要送。那时候还没有出租。28飞鸽加重,哥俩一前一后就奔了火车站了。话说邢台处在京浦线上,本不是什么铁路枢纽,所以过往的列车也并不甚多。发往天津的火车每天只有一趟,当时是381/382次,始发还不是邢台,终点是天津西站。不知道这次车现在改成什么了。我记忆中那是似乎是晚上7点多从邢台经过,第二天一早到天津。T大大和朋友不进不慢的赶到车站。没多久火车进站。哥俩又一同上了火车,热情么,送人就要送的彻底。然后哥俩点上烟,开始继续聊天。说到这里,大家是不是隐约的赶到不妙了。对没错,您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T大大地却没听到开车预备铃声,也没有听到车站的广播。谁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车站压根儿就没有广播。总之,当T大大反应过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吭哧吭哧的出站了。 3月12日 我的短期目标是中500万,长期目标是中10个好大一捆,数了半天,看得我眼晕。踹怀里,从银行里边往外走,觉得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怀好意。一头钻进车里,赶紧锁门。
就这样,很迅速的,我就把首付交了,速度之快,决定之迅速和买第一个房子的时候不相上下。价格却是天壤之别。卖楼销售人员的态度也是急转直下。给完钱之后,Y就不搭理我了,把我撂旱地儿上了。丫居然自己吃饭去了。上传合同居然传了1个多钟头,然后我一看还把价钱弄错了,少写了2万,早知道不告诉孙子了。
就这样吧,钱都交了,不捉摸了。盼着这帮孙子早点儿盖吧,每天下班路过的时候搂一眼,看看什么时候开始挖坑…… 3月5日 生活就是从一次花钱到下一次花钱我们同事都说现在买房子的人就好比是——49年加入国民党,那简直是太看不清形势了。他们感情都100多平的大房子住着。
我毫不犹豫地把他们的话当作了耳旁风。不管不顾的纵身入到了房奴的行列之中。
坑还没有呢,我就把钱交给人家了。冲动么?好像有点儿,不管了,拼RP吧,我现在住的房子也是在半天之内作出决定就掏钱了。
我坚信再次的房子也会有人住,我又不是买的独门独院,不怕……
对了,谁有闲钱,借点儿。很快就还! 3月2日 去低纬度旅行-2写了飞机。天空中飘着小雨儿,空气湿润的有点儿暧昧。还好有人来接。一样的机场大巴,大巴上广告电视里面的粤语才能让我感觉到已经来到了广州。已经11点多了,外面乌其嘛黑的什么都看不见。不知景色如何。只坐到终点站,广州火车站。看到一片趴活儿的出租,我们一共9个人,居然两辆车就走了。前面的Jetta坐了5个,车屁股都快擦地了。广州的的哥真是飙悍,刚一起步,我就感觉到了。不用他老人家提醒。我赶紧把安全带勒上。回头和我弟弟对视了一下,我从他的眼神里面分明读出了Orz。一路走的都是高架路,看起来高架路在这个城市非常的历史悠久和普遍。路普遍都很狭窄,都是一上一下的单车道,出入口也都非常窄而且出现的非常措手不及。很多急弯处赫然标着限速30。的哥丝毫不care这些牌子。把车开得飞快,只觉耳边生风,路灯急速的退后。没有任何减速的进出路口,逆行超车。我伸长了脖子想看看速度表,灯光昏暗什么都看不见。只好心中默念求护词。终于到了目的地。把一部分人安顿在中山大学的招待所。嘱咐大家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征途。 3月1日 去低纬度旅行我,一北方蛮夷之人,未尝去过南方。广州对于我来说纬度已经足够低了。没有奢望过非洲之类。
决定作得很匆忙。我一向是个用YY来满足自己欲望的家伙。计划的特别周详,功课准备得非常完备。仿佛拔腿就能出发,可是到了掏钱的裉节儿上,心里就打退堂鼓。这次也是一样。电打了一样,唰唰唰的查机票。一闪念没定,结果传天一看,回程票就涨了110。这下坚定了我放弃的注意。被老婆一通奚落。咬牙跺脚,不过了。不就是几千块钱么。买。嘀嘀两条短信,1万多块就没了。电子机票就是微妙,花了钱了,连个响儿都听不见。作为一个土人,对于这种虚无票面的电子票深感忧虑。电话查询一番,确认无误,沾沾自喜。有折腾了无数电话预定清真餐。虽然知道配餐公司都极其不靠谱,既便预定了,也不一定能配到飞机上。但是总强过不定。
三十儿当天,回天津找大家热闹热闹。一如既往的吃饭看电视。冯巩刚出来,我就睡着了。没看见本山大叔的“太有才了”,引为憾事。初一早晨,吃了点儿东西。带上人马开车又回北京。路上却接到了携程的电话,说我订的航班延期了。大爷的,赶紧换别的吧。本来订的6点多的,结果知道7点多才登机。到了广州都快11点了。飞机不错777,倍儿新,空姐寒碜点儿,我忍了,饭难吃,我忍了。但是初一走就是有好处。后面都空着呢。有大座,躺上就睡吧。快到广州了,把我给颠噔醒了,赶上过山车了,飞机内一片大呼小叫,赶上气流了。折腾了一番恢复平静。是不是司机看着晚点了,和旁边国航的飙机来着…… 1月6日 2007年的沙发台湾地震,光缆断了。MSN连起来费老劲了。想换个别的地方的。可是自己太懒。算了,还是就在这凑合吧。
忙,实在是太忙了。忙得没时间在这码字了。
弄个总结吧。
北风吹,黄叶掉,2007要来到。
大雁飞,日历少,2006要走了。 顺口溜,三句半,全都不如莲花落。 看新鲜,瞧热闹,年年总结都变招。 抬头走,迈大步,一不留神又变老。
小日子,有规律,好吃好喝八分饱。 爱美食,好搜罗,美了肠胃粗了腰。 看体重,迅速飙,再也不敢上秤约。 表决心,看行动,仰卧起坐当夜宵。 说工作,很平淡,早九晚五很无聊。
谈爱好,眼放光,讨好自己还能把朋友交。 玩拍照,上单反,雪花白银打了水漂儿。 中毒深,解毒难,摄影实在费钞票。 我老婆,很靠谱,她不像我不着调。 买烤箱,作pizza, 自学成才不用教。 逛西安,游古都,三天时间的确少。
糊辣汤,柿子饼,红红炒米还有镜糕。 兵马俑,华清池,贵妃澡堂很奇妙。 五一假,按计划,再次进疆去报道。 南疆美,沙漠旷,博斯腾湖水上漂。 奶茶香,瓜果甜,手抓羊肉实在好。 看朋友,都幸福,当爹当妈眼带笑。
我也想,生个娃,可是无奈房子小。 咬咬牙,跺跺脚,再次开始把房淘。 这一看,吓一跳,房价蹭蹭忘上飘。 五环外,小一万,坑还没挖就有人把钱缴。 彻底的,心拔凉,回头继续买彩票。 说一千,道一万,踏实生活别骄傲。 好心情,天天有,美好的明年就来到。 10月26日 那些散落坊间的美食——丁老爷子的肉饼开斋节那天,在豆芽儿菜礼拜寺礼罢了会礼。同阿訇道别。和妻子同喜庆的人群一起踱出寺来。虽然早晨忙吃了一些早餐,但是此时腹中已经涌起了阵阵饥饿的感觉。对于我的消化器官可以在斋月之后迅速的恢复往日的作息时间表感到非常的欣慰。可是去吃什么呢?这是个问题。 一筹莫展之间,通行的朋友,神秘的邀请我去吃午饭。并且告诉我一定不会后悔的,只是路程远了一些。对于美食,我和妻子从来都是不辞辛苦,不拘远近的。所以空间的距离对于我来说绝对不是制约条件。为了让朋友痛痛快快的引我去,我把我的半袋五香花生米慷慨的赠给朋友作为点心。
周二中午的北京,交通状况并没有因为是工作日而有丝毫的改善。我们从朝阳门一路向东,取道朝阳路,直奔那个四季如春,风景如画的地方——通县。
一路之上一大一小,一黄一白两辆汽车闪转腾挪,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冲出重围,路况渐渐好了起来。从来没有方向感的我,仅仅知道我们是在一路向东,然后从八通线的双桥站下面转向南。大约是到了一个叫做三间房的地方。带我来的朋友把车停在了路边,告诉我到了。
抬头看是,饭馆不大,或者可以说是很小。堂屋中刚刚摆开4张桌子,内有一个包间,有一个大圆桌。朋友直接引我进入包间,看情形是早已经预定好了的。我便不多问,只管坐下静静的准备胃液。
茶过三盏,朋友对门外的活计说了声上吧。稍顷,菜品就上了桌。 首先是一例甜品,红枣山药,甜糯滑腴的山药吃到嘴里口感极佳,虽然很甜,却并不觉得腻,而且在你把山药咽下之后,能隐约的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气从咽喉见氤氲而出,前味中味后味连绵不觉,丝丝入扣。细看此菜,却如山野村户中的菜品一般,并不讲究考究的刀功和华贵的器皿。只觉一股原始的朴实扑面而来。尽得大巧不工之要领。 随后是一例清蒸羊肉,未曾入口,一股清香便碰鼻而入。没有什么调料味道,清蒸的精髓表现的非常完美,羊肉本身的香味得以完美的表现。仅以百味之君来调整口味,实在是高明得很。 然后是一例酱蒸牛肉,牛肉纤维粗,口感略柴。是以不用清蒸而用酱蒸,走的是浓油赤酱至刚至阳的套路。口味厚重,回味绵长。 这一清淡一厚重,大开大阖,将我们的胃口充分调动了起来。真好似风卷残云一般。
最后的重头戏终于出场了——肉饼。 不同于京东肉饼,也不同于门丁。这里的肉饼厚度堪比门丁,直径可比京东。夹起一块儿仔细端详。里面是层层叠叠的肉和面皮交叠起来。肉馅软硬适中。饼皮筋道可口。配上香醋辣油,真是美味。咬上一口,饼皮和肉陷交替的掠过你的牙齿。居然能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层峦迭嶂的口感。
最后,饭馆的老板居然亲自来到我们的包间与我们见面。通过朋友的引见,我才知道了老爷姓丁,京北密云人士。擅长的就是蒸菜八大碗以及这独具一格的肉饼。我们刚才吃到的三道菜只是八大碗中的一部分。窥一斑而知全豹,想来这八大碗中其他的五碗也一定非常得好吃。期待啊期待。 10月18日 天津地名杂谈---1没有故乡的人是可悲的,因为他可能会在咏物抒怀的时候无所寄托,也可能会在面对地域歧视坑的时候由于想不出究竟是力挺还是力拍而感到无所适从。从零一个方面来讲,故乡过多的人也是可悲的。他会经常下意识的模糊自己的故乡归属属性,而迷茫的去自豪或者自卑。象鸟兽大战中的蝙蝠。当然如果乐观的来看的话,这样的人也可以同时的取个个故乡的所长,不失时机的更改自己的故乡,以求达到地域有缺陷唯我独万人的臭不要脸状态。
非常尴尬的是,我恰恰是属于那种搞不清自己究竟仙乡何处的人。如果按照我们伟大祖国的户籍登记制度来检索的话,我的籍贯一栏在户口本中的标注是——辽宁凤城。这是我祖父出生的地方。可是这个地方是什么样子,不要说我,连我父亲都没有去过。理论意义上的故乡而已。说到对故乡的感情,这个地方实在不能从我的心中分一杯羹。再往后论。我在河北邢台生活了12年之久,我童年的人生观价值观完全是在这个城市成型的。说它是我的故乡么?我又有些心又不甘。倒是我的父母,对这个城市至今耿耿于怀,不能忘却。每每发现有关这个城市的消息总是兴奋异常的关注。可以理解,随着伟大领袖“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一声号召。我的父辈在刚刚十六七岁的年龄,就走出天津来到这个地方。他的前年岁月,他的初恋,他的感情,他的家庭,他的孩子都是在这个地方孕育产生的。人生中有多少个20年。年轻的岁月在他们的大脑中留下的烙印太深了。但是这个对于我的父亲来说可以算做第二故乡的城市留给我的记忆实在是模糊和不真实。只有那里两座著名的公园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了比较深刻的沟徊。
说天津市我的故乡,似乎与情与理都比较靠普,至少我们家绝大多数的亲戚都在这个城市。这里有父辈的童年,有父辈的发小。而且我也是在这个城市出生的。可是惭愧得很,我迄今为止在天津仅仅完整的生活过短短的六年。可是如果计算我漂在北京的时间的话,到今年为止已经是第十个年头了。
以上作为一个楔子吧,其实我真正想说的话题是北京和天津的地名。因为一个地方的街道的命名通常都是很有意思的。
首先说说天津。天津自古为退海之地,九河下梢。是以已沽为名的地名甚众。听百零八杵早晚钟声,看七十二沽来往帆影。虽然我不知道是否真的72个这么多,但是带沽的地名的确不少:丁字沽,西沽,咸水沽,大直沽,葛沽,汉沽,塘沽。
再说街道名,天津市区共有和平,河西,河东,河北,南开,红桥六区。从区的命名上,就可以看出这个城市和海河的渊源。海河蜿蜒的穿过天津城市的正中。这就给道路的规划造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如果都想中国传统城市那样,端端正正,正南正北那么跨河大桥的数量将会相当可观。于是勤劳勇敢的劳动人民,巧妙的利用依河而建这个方式化解了这个矛盾。这也就是很多外地朋友到了天津之后的困惑。为什么天津的街道走着走这会拐弯儿,明明是南北向的走者走着变成了东西向的。是啊,不改方向路就掉河里了。
与海河平行的道路都是某某路,与海河垂直的道路都是某某道。掌握了这个规律,再到天津您就不会特别迷糊了。下面说命名。天津街道的命名非常有趣。各个区的街道命名规律差距很大。
和平河西区,老牌租借地。以前都是被世界各地的洋瘪三盘踞,所以他们的街道以前都是各种蛮夷之名,什么瓦西里将军路之流。现在都是我们自己的了。名字当然要更改。所以这个两个区的街道命名充分的体现了中国的壮丽山川和幅员辽阔。绝大多数是以中国的省市名来命名的。以我们家附近举例,我们家住在贵阳路,昆明路之间。然后东边是兰州道,西边是拉萨道。附近还有西宁道,宝鸡道,绵阳道,汉阳道,贵州路,西安道……可以看出这里大部分是都是西部的省市,西北西南都有,但也有特例,我们家附近还有四平道,万全道。万全道很短,但是万全道小学很有名,因为出了个名人——马三立。
以前的城市生活污水河墙子河,在上世纪70年代被深挖盖盖儿,变成了现如今的地铁,原来的墙子河也变成了现在天津的主干道南京路。当初南京路只是墙子河一边的道路,另一边的路是上海道。上海道现在不知所综,上海道小学却赫赫有名。
著名的五大道,小洋楼密集区的名字也是如此,大理道,常德道,睦南道,马场道,重庆道。我想这样命名的有一个好处就是学习地利的时候可以比别人多知道很多城市。甚至以前消失的省份都能出现在路名中。我们从著名的购物地点滨江道为中心说起。左边是长春道,锦州道,哈密道,万全道,右边是哈尔滨道,赤峰道……再说与滨江道垂直的。从南京路往上数,陕西路,热河路,山西路,蒙古路,辽宁路……看出们到了吧,这一系列全是省的名字,甚至包括已经消失的省。 9月30日 右手食指异物取出前天晚上我的前雾灯被一个驾驶电动自行车的妹妹撞碎了,然后她还肇事逃逸。
我察看的时候,用手抚摸了一下龟裂的灯罩,就把一片碎玻璃扎手指头里了。自己回家用针挑了半天。也没条干净。
今天跑去我们公司对门的医院找大夫,大夫说他也不敢保证弄干净。然后用个一次性针头,咔咔的挑了一气。
还挺疼,然后针头掉地上了,大夫想了想,说:算了。别再继续了。估计出来了。刷刷的给我涂了好多碘弗,用纱布把指头
严实得包扎起来。看起来很夸张。
不写了,打字太费劲。
9月28日 那些消逝的流行似乎更新的频率有些下降了。工作总是像水管里的水,不用挤,就哗啦哗啦的。还是厕所那种红外线出发的。只要你一凑近,就哗啦。我最近就被工作折磨的疲惫不堪。不说这些死脑细胞的事情了。说好了没有烦恼的。至少要让来这儿的人,看着我码的这些字儿不至于骂街。
前面写了那些散落在民间的珍馐,本来想接着写的,进了斋月。写的时候怕坏斋。咱换个题目吧。说说流行吧。
时髦,fashion,潮,in……凡此种种说的都是一个意思,就是流行,流行是特定的人群追求的特定的状态。追逐流行的人群非常悲惨的背负着追逐的宿命,注定只是流行的追逐者。他们可以为了站在了流行的风口浪尖儿沾沾自喜,却不曾想过自己是否也能成为一个流行的始作蛹者。制造流行引领流行的人群,也许没有为是否流行而焦虑,他们的举手投足也许就会成为下一期流行的主题。不好意思,一不留神,我又开始不说人话了。戏有点儿过了。咱接着说正文儿。
既然说消逝的流行,当然就不是眼目前儿的事儿了。眼下这流行更新换代得太快了。我可不敢评价,一不留神就火星了,自己还是傻乐呢。我要说就说现在的主流潮人们不知道的,免得被他们B4。
从我的小学说起吧,我84年小学一年级,现在的80后,90出的一代肯定对那时候的事儿不清头。我随便忽悠他们,他们也不知道。
先说小学时候我身边的流行元素吧。
年代84-90,正好是我的小学生涯,说实话,我的小学年代是在河北邢台度过的,一个地级市,一共就两个区,四条主要街道。虽然比一条街道一栋楼,两个警察一个猴儿之流的小县城强了很多。但仍然是流行之风很难吹到的地方。士不问出处,流行不分大小。小城市也有小城市的流行。说说那个年代我身边的流行关键词吧。《霍元甲》系列,包括随之而来的《陈真》《霍东阁》但似乎日渐势微,全都没有霍元甲能够流行的根深蒂固。赵倩男一时之间被惊为天人。说实话。我现在对米雪真的印象不深了,仅仅记得她似乎是有胡子的。
《射雕英雄转》这个不再赘述了,全国的流行品。下课课间的时候就是怀揣着郭靖黄蓉的帖纸,大家讨论剧情,可谈当时没有BBS,大家之后实打实的通过语言挖坑儿,灌水。动辄言语不和拳脚相加也是有的。顺口溜也应运而生“傻郭靖娶黄蓉,爱吃烧鸡洪七公……”云云,为我的记忆能力向大家道歉。总之合辙押韵,朗朗上口。我现在回想起来都非常赞叹劳动人民(后者劳动人民的子女)们的聪明才智。这顺口溜死毫不逊色于丽花体的诗歌。
军裤。按说10年动荡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风潮仍然能够历久弥坚的在我身边巍然不倒。军裤分两种,军绿和察蓝。一种是解放军的一种是人民警察的。由于父母的阻挠,可怜我失去了追随时尚的童年。从来没有穿过军裤。心中不无遗憾。但我却拥有正版的警用制式棉帽子,带有警徽的那种。要知道那时候如果棉帽子上有一个真正的带有国徽的警徽,那是何等的风光。大概等同于现在的穿件风衣隐约露出里面的黄色的小格子。
转眼到了90年代。我也从邢台转学到了天津,从一个小城市一不跨入直辖市。巨大的心理落差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身边的流行终于和时代接轨了。
关键词:
条儿便。直到是什么东西么?条绒便鞋的简称,就是那种松紧口儿的懒汉鞋。黑条绒,白塑料底儿。那时候的男学生基本上人脚一双。甭管是老实巴交的学生还是放学后在胡同口儿站点儿的玩儿闹都穿。后来在我到了初三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条儿便开始出现了蜕变。首先是颜色上的。比较时髦比较玩儿闹的人群首先放弃了白塑料底儿的条儿便,换上了红塑料底儿的条儿便。再后来,军跑儿的出现彻底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但是军跑儿的使用者大部分都是玩闹,耍儿之类的问题少年。所以我从来没有穿过,知道我上大学。所谓军跑儿其实就是军便鞋。胶底的那种。很奇怪它为什么能够成为玩挠的标志。我现在还是坚持的认为红底的条便穿起来最精神。我现在仍然不时的穿着。
蘑菇头。这个大伙也知道吧,郭富城年轻时候的那种头性。风靡阿,流行阿。那时候我们大课间做广播体操,就跟进了养蘑菇的温室大棚一样。无论男女,无论胖瘦,长脸,圆脸,瓜子脸。全都是蘑菇头。啧啧,巍为壮观啊。
萝卜裤。这个也挺神。肥裤腿儿,大裤裆。瘦裤脚。完全是和早先的喇叭裤反其道而行之。各种型号的萝卜,在大街上晃来晃去。那时候的标准装扮是,一个留着蘑菇头的满脸菜色的小男生。上身是白衬衫。注意尽管是夏天也要穿长袖的,然后把袖口绾起来。内煞腰儿,就是把衬衫下摆收进裤腰。腰里的皮带系得一定要松,只有小姑娘才把皮带累得被儿紧呢。完全依靠胯骨的阻挡,裤子才不会掉脚面上。下面是萝卜裤,脚穿条儿便。基本上那时候我就是以这个形象每天出现在长春道,贵阳路一带的。
9月2日 那些散落民间的珍馐有一段时间没爬上来了,首先向众位父老乡亲们道个包涵,实在是公身不由己,为了养家糊口不得不寄人篱下。没白天没黑夜的忙了一个来月,终于忙出头了,在下一个忙碌的高潮来临之前,终于能容我略微的缓口气儿了。
拉拉杂杂的也和大家聊了这么长时间了。忽然发现自己还是喜欢聊吃的,一聊吃的我就有精神儿了。所以呢我决定这次重张致喜还吃用聊吃的开篇吧,大家是愿意听呢?是愿意听呢?还是愿意听?
刚刚入秋,这天儿还是照旧的这么热,每天钻厨房就和打仗差不多少,回回都得弄一身透汗。所以呢,要食问问您这热天您最得意吃什么?估计您一准儿回答:面条啊。
对了,这面条可是好东西,热天吃过水儿的凉面,利索痛快,下的顺溜。冷天吃锅挑儿,热乎,舒坦。
今儿,咱们就聊聊老天津卫的胡同名吃——打卤面。打卤面的具体细节我在从前的已经详细的描述过了,今天主要聊一聊打卤面的菜码儿,所谓菜码儿,就是吃面时候的配菜,卤大同小异万变不离其宗。但是如果要对正经的打卤面较真儿的话,那么就要看看他的菜码儿是不是对路了。对于老天津卫来说,这菜码是丝毫马虎不的的,所谓全菜码捞面,这学问可全在这菜码儿上了。菜码儿从制作方式上可以分为炒熟的生吃的,关于生吃的涵盖就比较广了,随着季节时令的不同。可以有:
黄瓜丝,胡萝卜丝,菠菜,白菜,青萝卜,芹菜,豆角。但是有一样一定不可或缺,那就是——红分皮儿。
炒熟的菜码,根据我的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有四样是必不可少的,也就是说这四样菜码是全菜码打卤捞面的关键之所在,是否正宗全看这四样菜码了。他们分别是:
炒虾仁儿
香干炒韭菜
糖醋面筋丝
炒掐菜
在这里我解释一下香干就是卤制过的豆腐干,掐菜可能大家回比较迷茫,一会儿看图就明白了,就是豆芽菜掐掉两头,谓之——“掐菜”
从这次样菜码我们可以看出他们的搭配还是很巧妙的,首先没有肉,这样就不会夺卤之淳味,但是却各自有各自的特点,有海鲜,有豆制品,并且口感各异,豆腐干的筋道,掐菜的爽脆,这样一来在你咀嚼面条的时候会陡然的增添你口中的层次感。
上一些关于大卤面以及菜码的图片吧,非常遗憾,没有糖醋面筋丝。
先来个全景 这个是卤 炒虾仁 炒掐菜 香干炒韭菜 红粉皮儿及其他 8月10日 我们的目标是——没有烦恼每个人,每个团体都有自己的目标。
高露洁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护舒宝的目标是没有侧漏
……
我的目标就是没有烦恼,让我没有烦恼,让我的家人朋友没有烦恼,让莅临这里视察工作的各级领导没有烦恼。
显然烦恼这种东西是很主观的很虚无的很摸不着看不见的不好量化的感性指标,并不象蛀牙和测漏一样可以非常方便的量化和考评。对于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指标,有的放矢,解决起来大抵也不会费很大的周张。
可是“没有烦恼”就不好考量了,所以我只好非常含蓄的将其修正为:
我的终极目标是——让大家尽可能的没有或者少有烦恼。虽然阅读起来比较繁琐,但至少不会让因为光顾了这里没有丝毫
减少烦恼的朋友产生上当受骗的感觉而令我感到内疚和汗颜从而产生自己尸位素餐沐猴而冠占着茅坑不那啥白白浪费大好的
MSN硬盘空间的悲观主义情绪。
但是如何才能不烦恼,这是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从事物的反面入手也不失为一种解决问题的好方法,就仿佛我们中学的物理老师在阐述逆向思维的时候隔三岔五就要举出的纺线老太太和捣乱芦花鸡以及篱笆墙之间的不得不说的故事。
所以打算要不烦恼有个办法就是让自己快乐,即便以高等动物自居的人(这个称号是人类加给自己的,不知道是不是名副其实)的大脑仍然比较单线程。一般在快乐的时候就不容易琢磨烦恼的事儿。“好了伤疤忘了疼”,“记吃不记打”等广泛的流传在劳动人民中间的谚语是对这种现象的完美诠释。
想要快乐其实还是很简单的,花费也不高,也不需要什么高难度的技术动作和高深的理论支持。
晚上回家,经过了和老婆的一番争执权衡,月度预算决算的归纳总结,最后通过扔钢崩儿决定了走高速回家,当我走在清河桥上,看见桥下路口的各色车等堵成一坨的时候,我会由衷的快乐,甚至发出小人得志的卑鄙笑声。瞧,5块钱就能换来一晚上的快乐。成本不高吧。
再说说我老婆,如雷贯耳的国立戏剧学院的毕业生。总为自己现在沦为娱乐记者暗自嗟叹,眼瞅着自己的同学们的名字能够时常不断的出现在各种质量良莠不齐的电视剧的或前或后的演职员名单中随着广告一起滚动的时候,就感到极端的不平衡,就慨叹自己的名字只能出现在八卦这些人的报纸上。所以我老婆的快乐只好降低标准到不要荒废自己的专业知识,不能提笔作编剧写戏剧了。也不能和滚滚前行的戏剧大潮脱节。经常的观摩话剧成了我老婆对专业知识的温故知新和和她对快乐追逐方式。
昨天晚上我又陪老婆去寻找她的快乐了,国家剧院,两幕戏剧《Sorry》。天气很闷热,我从华侨大厦走到剧场就一身汗了。不过剧场里面还挺凉快的。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他们的厕所只有两个蹲位却有6个小便池。
凉快之后就感到饿了,刚吃了一口,伙计就颠颠儿奔过来,告诉我不许在里面吃东西,要在休息室吃。我考,这么多讲究,我说这里怎么不卖爆米花呢。
话剧开演,焦晃真老,一把年纪了还动辄作雀跃状,也不怕闪着。女主角太丑,身材太差,对白太匪夷所思。上眼皮逐渐变沉重,座位也不如电影院舒服,旁边的大龄女青年的香水味道太可怕……终于中场休息了。
老婆面带微笑的说:我们回家吧。
别,看完吧,看完再走,我心怀鬼胎的回答
不看了,我怕你打呼噜。
啊,难道我真的睡着了???
不过据我的观察这个话剧真的没什么意思,因为很多开场之前道貌岸然作圈内人状的文青文中全都撇着嘴走掉了。
这半场话剧让我老婆情绪不错,看来她快乐了。
我也很快乐,以为我很庆幸自己没有把车放在剧场院子里面而是放在了华侨大厦……
8月1日 高潮总是来得太突然二子开着他的N手三缸破夏利吭哧吭哧的颠出小区,恶狠狠的轰走了四五拨伸手拦车的大叔大嫂。心里念叨:打击黑车呢,不知道啊你们!一边咯吱咯吱的摇下窗户,点上一根儿点儿零的中南海。喀嚓,咔嚓,二子心里早已问候10遍减速带的女性亲属。右手忙不迭的把烟送嘴里叼着,然后赶紧一把抓住档把儿。不抓住就掉档。二子越想越憋气。以前骑二八飞鸽的时候蹬得快了就掉链子,现如今还了机动车了。过个减速带就掉档。全都是穷闹的。
连着下了一个礼拜的雨,二子住的这个城乡集合部非常自然的出现了一个个的水泡子。蛤蟆咕呱咕呱的不知疲倦,仿佛迎接太阳的再次出现。太阳对于这一个礼拜都没磕过积雨云丝毫没感到羞耻。大雨奔南去了,他利马挺胸叠肚得踱出来铆足了力气晒大伙。
二子从斑驳的车窗贴膜往外看了一眼,有气无力的念叨:不知道臭氧层薄了啊,您还这么可劲儿的招呼。
太阳公公牛逼烘烘的回答:老子又为北京多贡献了一个蓝天。
“我操” 二子没了脾气。
今天是周末本来二子不打算出来,没奈何家里老婆不住的唠叨。老婆大着肚子,二子不敢造次,为了耳根子清静,灰溜溜的领命出征。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任务,二子没辙啊,硬着头皮上吧。
什么事儿呢?让二子两口子这么上火。房子呗,除了房子还有什么事儿能让二子两口子上心。
二子两口子,典型的双职工,温饱有余小康不足。眼瞅着添人进口,二子现在的15平米小屋肯定不够住了。二子的老婆成天念叨着买房买房,每天晚上都把存折拿出来翻上十几遍,恨不得能多翻出来几个零。
满大街的楼盘的确很多,尊邸,豪宅,水郡,别墅。你要是叫个某某小区,某某里都不好意思跟别人打招呼。二子其实心里稍微还是有点儿底的。忍了这二年,手里也多少存了俩钱儿。而且眼看着网络上支持做空的呼声甚嚣尘上,仿佛只有傻缺才现在买房呢。二子天真的希望售楼处能够门可罗雀的倒履相迎准业主的到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二子一进门就被打击了。这哪是售楼处啊?简直就是自由市场!这哪儿是买房子啊?这分明就是买白萝卜,还是不过秤,论堆撮的那种。乌秧乌秧的人头让二子一阵眩晕。门口坐着一溜儿先生小姐,根本就没拿正眼儿瞧小背心大裤衩哪也不挨哪的二子。
气的二子一声断喝——你们谁出台啊?
当然这是二子心里想的,没敢喊出来,因为他偷偷的衡量了一下自己和旁边保安的力量对比。
一个售楼小姐特不情愿的扭将出来,背诵导游词儿一般的牵着二子在沙盘前面边游走边忽悠。臭得冒绿光的小清河成了环绕水系,堵得可以撮两圈的立汤路成了通衢大道。坐三蹦子都要六块钱才能到的承铁站,丫居然恬着脸告诉二子步行5分钟。二子心里说:靠,看我长的象刘翔还是怎么的?
不能忍了,二子急活活的终止了小姐千篇一律的无聊前戏,直入正体。开个价吧!
小姐也不含糊,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连连发问:要多大面积?什么朝向?什么楼层?
二子雄赳赳的用胸腔共鸣说道:我要板楼,南北通透的100平米的2居!!!
刷拉刷拉的一本正经的翻销控,也不知道翻到什么,反正二子是没看清楚。小姐开口了。就剩下一套了,103平米,单价8300,总价…………
后面的话二子没听清楚,因为他已经high了,一年以前还5000多的房子居然涨到了8300,高潮来得太突然了,二子完全没有做好准备就high了。二子木然的走出售楼处,对小姐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看过《三毛流浪记么》?知道三毛买米么?
小姐特温柔的回答——有病!
这是小说,纯属虚构。我老婆没怀孕!你们可以先把份子钱存好,过两年再给我! 7月21日 为什么要中500万前两天著名地摊媒体X浪报道,有一位牛人中了4个500万,这条消息再次给了我重重的一记左勾拳。我的500万计划又被别人抢了先了。
关于中500万这件事情。我已经寻思了很长一段时间了。鉴于我目前的状态。
首先我没有背景,家庭的,裙带的,灰色的,黄色的都没有。
其次我没有魄力,辍学去弄个微软斯科之类的玩意儿已然不赶趟儿了,我都毕业了太多年了,虽然我完全把学的知识就饭吃了,但是我却不能算是人家gates那样的大学肄业。
最后我贪图享乐,总是渴望能够过上无忧无虑童话一样的生活。每天不劳而获,过着资本家一样的生活。《三毛流浪记》看过么?那里面那个大肚子资本家——对对,就是住在玻璃房子里面那位。他,就是我的生活楷模。
我不讳言,我在生活上向高标准上看齐,当然如果我的标准能算作高标准的话。起小苦大仇深的我的想象力止步于此。完全不知道贵族的生活是什么样的。于是里所当然的目力所及的暴发户的生活变成了我追逐的目标。
鉴于以上几点原因,我特别想中500万。
中了
500万之后我谁也不告诉,亲爹妈也不能说,岁数大了,受不了这种刺激。我就悄悄地告诉我老婆。然后把车换了。换个捷达吧,皮实。再买个大个儿的房子。100平米差不多了吧。再大可不成,擦地太累。
唉,踏实了。我就把剩下的钱存银行里面,留着给咱爹咱妈养老,给咱老丈母娘老丈杆子养老。留着给我孩子上大学,反正也扩招了,给钱就能上。
我什么时候能中啊????!!!
7月12日 内裤男归来5年前的他是何等的风光,全球媒体关注的焦点。所有报纸的头条,他简直就是犯罪的克星,正义的化身。无数的媒体派出美女记者去采访他,希望能够得到他的眷顾获得一个能够接受采访的允许,哪怕只有1分钟。甚至连我自己都充满醋意的揣度——“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爱他”。
幸福的来临往往是没有任何征兆的。我居然成为了那个幸运儿。不仅得到了采访的机会,甚至还得到了我所有一直在内心深处期望的东西。《我与超人共度的一夜》表面上我对主编给我文章拟定的题目非常的不愿意接受,但是我发自情感深处的幸福感却让我激动不已。那一夜他仿佛一阵清风掠过我的身体,又仿佛一泓清泉注入我的内心。我甚至激动的发出了幸福的啜泣。可是那一夜之后他却走了,消失的那样的无影无踪,仿佛他就从来就没有在我的世界中出现过一样。我甚至没有来得及告诉他我们共同的喜讯……他走得如此突然,连一声简单的“再见”都吝于对我提起。他是在逃避还是别的什么。我的心已经乱了。
我只有通过拼命的工作来掩饰内心的怅惘和思念,但是身体的日益变化让我不得不做出抉择。最终我选择了留下,毕竟孩子是无辜的。那么我只能寻找一个同样无辜的男人了。孩子终于出生了,他所谓的父亲幸福的展开了笑颜,而我的感觉呢?愧疚,辛酸,痛苦,无助……可是所有的一切我都必须深深的埋藏在心底。
5年了,5年过去了。要不是普里册奖的颁发我甚至忘记了5年前的那一夜。《世界不需要超人》居然让我获得了普里册奖。究竟是世界不需要还是我不需要,我不知道,也许这是我在对自己撒谎。如果我真的不需要,为什么每每对着儿子的时候我都禁不住的想起那件红色的披风,如同火焰一样漂浮在空中,漂浮在我的心中。
造化弄人,我宁可长眠在这次意外的空难中,也不愿意眼前再次闪过那蓝色的闪电。你的眼神还是那么迷人,不!我不要想你妥协,你的不辞而别我永远不能原谅。但是你犀利的目光却总是能够捕捉到我四处游离躲闪的眼神。终于我还是妥协了,你的怀抱还是那么的宽厚温暖。带给我久违的幸福。我甚至连“烂嚼红绒,笑向檀郎唾”的铺垫都没有就再次被你征服了。终于能够和你再次体验翱翔在夜色中的惬意了。
不,我不要你离开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么?为了我!为了我们的孩子!好吧,我勉强允许也为了这个世界~~~
内裤男………………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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